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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旅作家王毅“八一”前夕对话吕薇谈艺术精神

来源::网络整理 | 作者:管理员 | 本文已影响

王毅:你在军旅已经有24年了。你对你演绎的哪首歌曲比较满意,或者说塑造的哪个艺术形象比较满意?为什么?

吕薇:我比较满意的作品,肯定就是近期的作品,因为原来的作品现在回头看永远觉得有遗憾。比方说我自己非常满意的作品是近几年的,也就是2015年和2016年在春晚演唱的两首歌。 2015年央视春晚,我演唱歌曲《把心交给你》。这首歌当时是安排在新年零点钟声敲响前演唱的。这首歌非常大气,演唱的技巧上要求很高,因此我比较喜欢。每到我们部队边防哨所,我也会给官兵们演唱这首歌。另一首就是2016年央视春晚新年零点钟声敲响后演唱的新春第一曲《相逢春天》。二十多年了,随着自己的艺术积累和人生积淀,我自己也有这种厚积薄发的感觉。因为这两首歌分别在零点钟声敲响之前和之后演唱的,而我第一次上春晚也是在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,所以大伙都开玩笑说,我和零点特别有缘。我说是的,我的零点就是起点。

王毅:因为你的那种民族唱法正好是零点那个时候的一个气氛,亮丽的民族服装也符合老百姓对过年的那种祥和、喜庆的要求,所以说导演就把你放在那了。

吕薇:对,所以2016年春晚零点钟声后的这首歌叫《相逢春天》。这首歌的风格是圆舞曲的,非常欢快,非常喜庆。而且圆舞曲的那种跳跃感,是很洋气的那种,歌词也非常好,就像我们现在处在任何的一个时刻,任何一个环境,任何的一种心情,只有听到这首歌的旋律,都能产生沐浴在春天阳光下的那种心情舒畅,朝气蓬勃,充满希望,充满生机。

王毅:这从侧面也说明了大家对你的喜爱。

吕薇:比较满意的作品,还有一个就是叫《世界就在我眼前》的话剧。它是一个系列的,系列的名字叫做《假如给我三天光明》。我饰演的女一号,是一个后天有黄斑病变致残失明的这样的一个知识分子。她在读研究生的时候,因黄斑病变而失明了,之后不得不重新面对人生,面对自己的情感,面对爱情,还有很多的思考。这部剧是一个心理剧,非常正能量。我是投入了百倍的精神,一心诠释好角色,以至于我演完话剧之后,用了整整一年时间来恢复自己,才把自己的状态从残障人士恢复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去。因为这个过程真的很痛苦。应观众要求连续演了五场,每一场我都哭得稀里哗啦的,后来眼睛都差点哭出问题。之后有一段时间不得不把别的演出都推掉,就是为了保护眼睛。因为我通过这部剧,我真的感觉到眼睛心灵的窗户有多么的重要。

所以对于我来说,虽然在近十年里先后出演了十几部音乐剧、话剧、歌剧、情景剧,但我觉得这部剧对于我来说,不光是有艺术上更高的要求和自己的综合素养呈现,更多的是有精神层面的碰撞,自己的感触和升华,一直激励着自己不忘初心,牢记使命,铿锵前行。

王毅:八一建军节就要到了,今年也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,对于艺术家舞台,想要多大有多大。你很快就要离开部队,脱下这身军装了。军营伴你成长,岁月给你历练,站在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上,你有什么感悟呢?

吕薇:军队改革是党和国家强军的战略举措,必须坚决执行。在这个大背景下,我们有时候会在一起交流,很多人都表达了自己内心的一种失落,主要是舍不得这身军装。从行业上讲,我们文工团的人员跟部队有不同之处,因为之前我们在服务部队官兵的同时,很多军内的艺术家们也在社会上得到了广大老百姓的认可和喜欢。我觉得这个对于我们来说,是有一个很好的群众基础。另外从我个人的角度讲,有一句话叫做什么年龄过什么生活,什么环境做什么事情,什么阶段应该有什么样的人生,我利用业余时间报了几个文化班,如我在诗词班写的作业《缘聚》:清风拂花雨,明月送心香/白云欢丽日,墨沁暖文章/觅祖鸣钟礼,求学谒万家/更愿长相忆,伊人在故乡。我觉得只要你自己还怀揣着这样的艺术精神的动力,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。对我们来说,已经在社会和人生当中有了这么多的积累之后,我觉得其实你人在哪里已经不重要,你做什么事情才是重要的。

王毅:诗写的真不错,我曾经写了首《老兵》词,由杨洪基老师演唱,开始的词为:当集合号吹响,老兵向祖国报到。也就是说包括你离开部队以后,如果部队再需要的时候,你还会回来。

吕薇:义无反顾。当集合号吹响,老兵向祖国报到。

王毅:很赞同!另外就是这两年网上叫得非常响的一个口号,就是“若有战,召必回”,这六个掷地有声的大字,很好地诠释了老兵们血性、情怀和担当。

吕薇:是的。前段时间,在我们海军建军70周年的晚会上,上台表演的大多数都已确定即将要离开部队了。像我就是已经打了报告的了,我们的主持人王静自主择业已离开一年,还有包括我们的舞美灯光,很多舞蹈编导、舞蹈演员,有的已经到了地方新的单位正式上班了,也都回来了,全都回来了。海政文工团本身同事之间的关系也都特别的融洽祥和,整个文工团的氛围一直都挺温暖的。前两天,海军某基地邀请我去给他们当评委,但是那次正值我在出演屠呦呦,确实抽不开身,只好向部队说明情况,当然他们也很理解。我哪怕有一点办法,也肯定会挤出时间到部队去的。

王毅:这完美诠释了一名老兵的责任和担当。军旅确实培养人、锻练人、塑造人。当兵这些年,你都到过哪些基层部队?

吕薇:这个确实记不准确了,光海岸线就走了好几圈了,单西沙就去过五次,南沙去过两次。

王毅:前几天著名词作家陈道斌传给我一张照片,他是我老乡,在业务上我们经常交流,他也开玩笑在信息上注明:这不是你吗?也把我俩当成异父异母的姐妹了。照片上面其实是你在南沙的烈日下面,两个值勤的战士站在那,你在那哭着给他俩唱歌。当时看着挺感动的。

吕薇:今天好几位不也说我们是姐妹吗,哈哈!道斌传的画面,我记得那两个战士因为站岗而不能看我们的演出,我发现后特意走到他们身边,说你们想听什么,我就唱什么给你们听。当时南沙的气温非常高,四十多度,两个战士听着我唱歌,汗水和泪水一起往下流,我也唱着陪着他们一起哭。基层官兵确实太苦太不容易了,他们内心有这种愿望,我们就有责任用一种形式去传达、去表达。

王毅:这样的场景,对艺术家的震撼和感染,又是导演导不出来的,说教体会不了的。

吕薇:是的,只要到了部队,看到基层官兵的纯朴和善良,勇敢和坚毅,没有谁能够不被感动,看到他们,你自己也就会想冲锋、想付出、想奉献了。

王毅:徐复观先生《中国艺术精神》一书,不愧为中国“艺术精神”的注释,就像你用角色去唱响一样,持续这种积极上进的文化激情。那么如果真离开部队了,你有什么考虑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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